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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鬼怪文化
作者:wsir 发布时间:2014/07/21 08:13:41 分数:0 跟帖:0
    谈到鬼怪,一般来说所引起的情感体验大多是恐惧。因为鬼怪是与死亡联系在一起的,这种联系使得鬼怪这种虚构之物带有一种阴森恐怖之气,所以,在人们的心里对鬼怪的恐惧实际上是对死亡的恐慌。    但是,在《聊斋志异》中我们却看到了一种鬼文化中的奇迹,鬼不是把我们吓住了而是让我们喜欢,让我们感动着。古代的绝大多数鬼怪故事因为科学的进步而日显苍白,但《聊斋志异》中却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而持久的感动着我们。那些花妖狐魅鬼怪神灵姹紫嫣红般的爱情,生生死死魂魄相从,比人间真情更可贵更有魅力。    蒲松龄笔下,更多的妖精打起了爱人类,助人类的旗帜,他(她)们和人类的交往行成了一个又一个的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和荡人心魄的友谊佳话。聊斋中各类花妖鬼怪纷至沓来,有花中之王的牡丹,(《香玉》《葛巾》),有花中君子菊花(《黄英》),娇婉善言的鹦鹉(《阿英》),香气满身的麞(《花姑子》),纤巧的绿蜂(《绿衣女》)千年的老鳖(《八大王》)……最多的是可爱的狐女,医术高明的娇娜,成人之美的阿绣,忠贞不渝的鸦头,爱花爱笑的婴宁,聪明机智的小翠,娇羞无邪的青凤……她们从天上,从山里,从水中,从大自然的各个角落里向人走来,献出一片赤城,一腔热爱。这些妖仙不像西游记中的鬼怪妖魔,倒似社会生活中的凡人,他们有凡人的喜怒哀乐,有凡人的穷通祸福,和凡人交友,通婚甚至共生死,她们都是净化了的人,是诗意化了的人,在她们身上,我们可以看到更多人类的道德思想观念。    《聊斋志异》中的狐鬼妖魔其恐怖性降低了不少,首先是鬼的人性化处理。因为鬼怪故事是按照人间的世界来构造的,蒲松龄在作这一构想的时候同时也将人性赋予了鬼怪妖魔。这样一来,鬼文化中的鬼虽然因为和死亡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有着一定的恐惧色彩,但这种恐惧感却因为鬼的强烈人性而被消弱了。正是聊斋中鬼狐和人的相同性将异物带给现实中人的恐慌给消解了不少。    鬼的生活环境也没有什么不可逾越的鸿沟。鬼可以出入人间,人也可以在一些特别的机会下进入鬼蜮游历鬼府。《伍秋月》中的王鼎问伍秋月:”冥府中也有城郭吗?”伍秋月说和人间没有什么两样,然后用唾沫涂在王鼎的眼睛四周,带着他游历了一下地府。在蒲松龄的神鬼世界里,人间和鬼府固然是两个世界,但这两个世界存在着某种相通的地方。鬼和人的联系就像两个特殊地域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这种扎根于中国土壤上的理论反映了蒲松龄的写鬼只是为了写人间,虚构一种更理想化的人间。    中国文化中有一种对现实人生的执着,这种执着使得她的艺术也无一不是以对现实人生为终极关怀的。鬼更多的时候之是人的一个折射,死亡也是令一种人的存在方式。这和欧洲的鬼文化不同。欧洲的鬼文化是作为一个不可理解的异物出现的,他不具有现实意义,只是一种象征符号,因此也就不像中国鬼怪一样具有人的性格特征,不必作出人情分析。由此欧洲鬼怪小说带来的是恐怖和怪诞。古堡幽灵是其经典形象。昭示着一种死亡神秘的力量。但中国文化中我们可以看到鬼被想象成为同样有着爱恨情仇的另外一种”人”。人的一切道德伦常在鬼的世界中都存在。中国古典鬼怪小说中最经典的形象就是书生夜读,有美少女推门而入:相公,勤读哉。神奇而美幻,这才是才子之笔端所流下的最绝美故事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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